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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賴博士 (四)


簡單的一個星期蜜月旅就這樣結束了.... 回到台灣, 正式開始了我為人婦的生活...
平日的生活, 也沒甚麼特別的, 一切也跟婚前差不多....
由於在同一棟大樓上班, 現在終於能跟他一同上下班.... 感覺十分開心...
回家後, 我煮飯沏水果給他, 假日偶而到書店走走.... 他看他的書, 我喝我的咖啡...或者在一旁等他...
一切平靜而自然....


然而, 人生怎能風平浪靜... 風雨正悄悄來臨....
某日早晨, 趕著上班之時, 發現他的西裝褲破了...
情急之下, 請他趕快換下來給我縫補一下, 結果... 他居然說....
"不用! 我叫我媽補就好了!"
頓時, 我整個人震驚了... 這是甚麼道理... 為甚麼身為妻子的我, 也無法替他做這麼點事ㄋ...
為了不引起爭吵, 我還是隨手拿了另一件西裝褲放在帶子裡就上車了...
到公司的途中, 他不發一語, 我試圖與他溝通, 想得知原由....
突然, 他不耐煩的對我說, "你在這下車吧... 我無法在這種情緒氣氛中與你同在!"...
於是路邊一停, 便指示著我下車..... 憋著一口氣, 我也亦然決然的就下車....
離公司雖已不遠, 但這樣的情景, 確實把我一下子打入了地獄般...
腦袋突然一空, 還不知道該怎麼反應才對...
回家之後, 他也似乎沒發生甚麼事一般, 只解釋說, 我不需要幫他煩勞這種瑣事...
自有他媽媽會處理, 週末回婆家時, 他也真的帶著褲子回去給婆婆....
婆婆: "你老婆沒幫你補ㄇ?"
大頭菜: "你比較會弄啦... 你弄就好!"
我馬上跑到一邊, 回應婆婆話: "媽, 不好意思, 您先弄一次, 我學一下您的技術, 下次我就會自己弄了..."
心中雖有情緒萬千, 也不敢在此時反應出來.... 忍住了心中的不平, 看著婆婆補著那件褲子...


我們雖然不與婆婆同住, 她也確實常於我們不在家時過來整理家裡...
碗盤弄弄, 重新擺置... 房間整整...這裡翻翻, 那邊橋橋....
雖然這樣也令我苦惱, 但也許老人家是一種寄託心態, 或是疼惜兒子心態,
我也就不予計較或討論....  日子也還是一日復一日的過....
平時洗好的內衣褲, 他也指示我不需要幫他整理到櫥櫃, 他自己會處理....
他下班後, 要是煮飯時間太久, 他耐不住餓, 也會自己跑出去買外食, 我煮的就得自己處理....
偶而週末煮好晚餐等他回來吃時, 他太晚回來, 也嫌東西都不熱了.... 又出去吃...
這樣的反覆, 著實讓我很無助.... 與他溝通似乎也沒有一個定論...
他似乎相信自己的媽媽比我多... 也不願給我個機會表現或嘗試......


週末我們通常都會回婆家吃中飯... 回去時, 偶而會聽到婆婆在念...
"阿怎麼都沒有整理家裡? 每次我去都覺得有點亂... "
神經突然緊繃住, 馬上回答婆婆的話..."媽... 我都有整理, 只是有時候上班回來太晚所以沒辦法很仔細.... 以後我會注意的, 您可以不用來幫我收... "
雖然解釋了一番, 她似乎也不買我的帳.... 而親愛的他, 也不會幫我說個幾句....
難過的是, 偶而還會落井下石......
婆婆: "你在家是都沒在吃ㄇ? 今天吃的很多嘛.... 老婆在家都沒在煮ㄇ?"
大頭菜: "阿... 你也知道她不是很會煮, 妳煮的比較好吃嘛... "
一旁的我真的感到天搖地晃.... 真想找個地方躲起來.... 我在這個家裡到底算甚麼...
我的努力到底為了誰....我能解釋ㄇ... 我能自我辯解ㄇ....
有誰會相信我.... 難道他從來也沒有在乎過我ㄇ...?
以前認識的他... 一切的一切, 過去的種種... 難道都是假象ㄇ?


他對我有時親切, 有時不錯, 但似乎已經沒有了婚前的甜蜜與親近感....
傳統的我, 不想去胡思亂想, 只想一心做好自己是媳婦的角色....
照料好這個要與我共度一生的人的一切...
但回頭想想.... 這回我又把自己帶到了甚麼境界了ㄋ....


由於在同一棟樓上班, 中午我們還是常常相約共進午餐...
偶而也常在他辦公室裡一起吃飯... 此時, 從他與以前同事好友的口中得知,
他的 team 裡來了位優秀的碩士女生....
談吐看似羞澀的她, 對每個人, 尤其是男生....倒是非常親切... 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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